很難不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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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難不心動
自打許玠以自己身體未愈企圖逃避訓練被宋問青灌了一瓶魔藥徹底康覆後，他再也沒借口開擺只能跟著宋問青去健身房。
他有向姐姐求助過能不能換個別的方式強化自身，被許瑾一臉嫌棄的否決。
許瑾說：“你小命都難保了還擱這挑挑揀揀，趕明兒我去給你整個流麻骨灰盒和夜光遺照，你個死（物理）二刺螈也能安心去異世界了。”
許玠，喪失語言能力，再起不能。
“我有一個問題。”許玠舉手。
宋問青停下處理事務看過來：“你說。”
他摸了摸胸口，那裏的鱗片已經全部脫落了：“寶石是發動魔法的媒介，那沒有使用寶石之前是怎麽使用能力的呢？”
“很簡單啊。”宋問青換了個舒服的姿勢倚在椅子上，“耗命。”
她將許玠的驚訝盡收眼底：“所以魔女的數量才那麽稀少。很多比較強大的魔女最後都沒有後代。”
“沒有其他的夥伴嗎？比方說既然有魔女，那肯定會有男巫之類的，按你之前的說法，有女性祭司，那麽也會有男性祭司吧。”
“可能有吧。”宋問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但是目前沒有找到相關的人員。可能以前確實有過，但是最後男性那邊的血脈都消失了。”
她見許玠一臉難以理解的模樣，解釋道：“男性沒有子宮，無法孕育生命，自然在天賦的遺傳方面難如登天。我們用生物學的角度來說，男性那邊的能力只能遺傳給男性，那麽他們就需要依靠女性來生育子嗣，通過借腹生子的方式將自己遺傳信息傳遞下去，然而我們這種比較特殊的人類生育難度向來是要比普通人難的。尋常女性生育有些特殊的子嗣反而更容易出現一屍兩命的情況。一個男人克妻克子的名聲傳出來了，哪怕再有女人不信邪非要嫁，前頭的妻子死得多了，後面頭鐵的人也會相應少。”
“當然了，或許也會有人選擇和魔女共同繁衍。只不過魔女依靠自己就能完成血脈的傳承，而且由於個體特殊，生育雙倍血脈的後代可謂是兩只腳都踏進了鬼門關，能不能順利活到生產都是個未知數。我們又不傻，大家全死完了這世界還救個屁，世界都完了那回家洗洗睡吧，明天又是世界末日的一天。只生女兒就能保證自己的血脈傳下去幹嘛非要賠上自己的命給別人生兒子。我們或許是有共同的目的，但並不代表要為了這個目的而陪一部分人選擇犧牲更大的方式。”
“所以魔女才延續下來了。”許玠恍然大悟。
宋問青打了個響指：“沒錯，就是這樣。”
她給自己倒了一杯新的咖啡，還沒喝一口就聽見許玠喃喃自語：“如果要兩方都能延續那只能考慮讓男人生孩子了。”
宋問青欲言又止：“這在海棠倒是有可能。”
許玠撓著頭笑：“確實。”
二人忽而頓住，無言對視隨後飛快地移開目光。
宋問青：我擦他看海棠啊！
許玠：我擦我暴露自己看海棠了啊！
宋問青一口氣幹了一杯咖啡，她摸著餘溫尚存的杯壁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去再接一杯，再喝第三杯她今天晚上都別想入睡了。
許玠鬼鬼祟祟看過來，他看到宋問青僵在原地就知道這事瞞不過去了，遂破罐子破摔：“你知道了對吧？”
宋問青裝傻。
許玠撲過來扒住她：“你知道了對吧？！”
宋問青目光游移。
“別裝了，我看出來了。”許玠一臉悲憤，“你一定在想這個男的怎麽會看海棠對吧？”
宋問青聲如蚊吶：“我沒有……”好吧其實她有，她甚至很好奇對方是怎麽找到網址的。
“你有！”許玠恨不得一頭撞死，嘴太快了話不過腦子，沿著光滑的大腦皮層滑過去就從嘴裏蹦出來了。
宋問青很善解人意道：“你要是覺得不好意思，我可以裝作沒聽見。要不然我們把對話重新來過也行。”
“完全沒有被安慰到！”許玠一頭栽進fufu玩偶懷裏想要撞死自己。
他默默為自己本來就不存在的顏面而感傷，腦內走馬燈回顧自己的人生準備重開去異世界，忽而覺得不對：“我有些好奇。”
宋問青看著他擡起頭來，一臉認真地詢問：“那天我拿出朗基努斯之槍的時候你就很鎮定，甚至連問一下我家為什麽會有這種東西的疑問都沒有。”他湊過來，“其實你也是吧？”
宋問青微微後仰：“eva算是大部分人的童年回憶了吧，我們是同齡人，在電視上看過很正常啊。”
許玠狐疑。
他繼續問：“你似乎對我家有fufu也完全不感到奇怪。”
宋問青說：“那可是fufu啊！”
許玠又湊近了點，他看見宋問青不自然地別過視線，突然獰笑：“是說謊的味道，哧溜。”
不想陪他玩JOJO梗，宋問青拿手蓋住他的臉：“那你看海棠是怎麽回事？”
許玠退回去，他就地正坐：“意外，回顧老番的時候看到有人產糧，順著教程進去想吃個飯結果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
他垂頭喪氣的樣子太過好笑，宋問青不得不很努力地壓住嘴角笑意。
她沒再追問，許玠也不再提起，二人心照不宣。一個是表裏如一的宅男，一個是看似現充的宅女，二人握手言和，再不提起此事……才怪！
看到許玠那三面墻的周邊、手辦和漫畫，宋問青如墜天堂，這什麽桃花源！
待到日暮，她忽而驚醒，著了許玠的道了。二人在書房裏看了一下午漫畫，體能訓練完全被拋之腦後了。
她很是懊惱，宋問青啊宋問青，你怎能如此墮落！
於是她放回手中看完的漫畫，拿了新的一冊。
宋問青：嘿嘿，真香！
天完全黑透了，宋問青不得不走了，她依依不舍地放下漫畫，跟許玠草草收拾了下書房。
許玠送她回去，他安慰宋問青：“沒關系，這周雖然沒練成，我下周加練回來。”
宋問青對此持懷疑的態度：“我下周出差，你自己能不能做到承諾我很懷疑。”
“出差？”許玠有些吃驚，“什麽時候的事？”
“就這兩天定下的。”
“什麽時候走？”
“下周三。”宋問青看了看日歷，“預計要去一個星期左右了，下周末是肯定不會在臨江的。你自己記得打卡。”
許玠沒有說話。
宋問青：她就知道，什麽承諾都是放屁。
周二的晚上，宋問青在確認行李，這次要去南方與華宴的四大建立者之一——天狗魔女年惜華會面商討魔女之宴事宜，因此輕裝簡行不需要攜帶其他工具。
宋同玉跟她對了一下東西，確認無誤後坐在床角問宋問青：“這次為什麽要去那麽久？”
宋問青將行李箱合上：“天狗魔女那邊發來的簡訊說關於降神計劃的解讀有新的進展。她已經將能發過來的文字資料全發給黑狼了，但是現場有些物品還需我們自己去看一遍。”
“這次發現了什麽？”宋同玉不在華宴就職，因此很多第一手資料她並不清楚。
宋問青將行李箱推到墻角：“一些'神'曾經遺落在我們星球的東西。”
宋同玉瞳孔縮了一下，她有種預感：“你是說……”
電話鈴聲打斷了二人的對話，宋問青拿起手機一看，是許玠。
她擡頭看向妹妹，宋同玉擺手：“去吧去吧，這事你回來再跟我講也可以。”
宋問青接了電話：“有什麽事嗎？”
電話那端許玠的聲音聽起來有些興奮：“我在你家樓下。”
“你怎麽這個時候來？”她看看時間，快九點了，宋問青快步走到窗前，她往下看，許玠正好擡頭，還對著她揮手。
“我有點事找你。”隔著幾層樓的高度宋問青也能看見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等一下。”她匆匆穿鞋推門下樓，“我就下來。”
六月的天氣已經開始有些炎熱，習習晚風拂過她的衣擺吹亂她的頭發，宋問青頂著有些潦草的形象到了樓下，許玠捧著一個禮物盒就湊上來了。
他將盒子塞到宋問青懷裏。
宋問青有些遲疑，她捧著禮盒輕輕晃了晃，裏頭有些輕微碰撞的聲音：“這是什麽？”
許玠神秘兮兮道：“秘密。”他臉上那副邀功的神情怎麽也蓋不住，要是身後有條尾巴說不定早轉成了螺旋槳。
宋問青想拆，被許玠阻止，他咳了兩聲清清嗓子：“等你回去後再拆吧。”
宋問青狐疑，她看著許玠得意到都快蹦起來了，更是奇怪了，這又是鬧的什麽妖？
“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啊。”她叮囑，車裏那人一撩頭發，露出欠揍到了極點的笑容。
宋問青：？？？
她看著許玠開車走遠，盯著手裏的盒子看了看，將它舉到耳邊搖了搖，裏面有些細碎的碰撞聲，像是彈珠。
彈珠？
宋問青心裏有了個猜測。
她回家拆了外頭的包裝盒，結果裏頭還有一層。
宋問青看著過度包裝的禮盒無語，宋同玉湊了過來：“他就為了送這個？”
“是啊。”絲帶被扯開，宋問青打開蓋子，被裏頭的光華晃了眼。
姐妹二人瞇起眼看，那盒子裏鋪了厚厚一層天鵝絨布料做底，盒子被分成四個區間，其中三個區間放滿了三種尺寸的各色寶石，剩下那個塞了幾條嵌有可拆卸寶石托底的手鏈。
宋同玉：“哇哦。”
她瞥了一眼姐姐：“你怎麽什麽反應都沒有。”
宋問青捂住心口：“雖然猜到了，但是，老實說稍微有點心動。”
宋同玉揶揄道：“都締結契約了，以前難道沒心動過嗎？”
宋問青陷入沈默。
宋同玉後退一步，臉上的驚訝都掩蓋不住了：“不是，你認真的啊？這麽隨便就締結契約了？！”
宋問青解釋道：“那個氣氛感覺不締結契約都說不過去了。”
宋同玉：？？？
宋同玉：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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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問青一口氣幹了一杯咖啡，她摸著餘溫尚存的杯壁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去再接一杯，再喝第三杯她今天晚上都別想入睡了。
許玠鬼鬼祟祟看過來，他看到宋問青僵在原地就知道這事瞞不過去了，遂破罐子破摔：“你知道了對吧？”
宋問青裝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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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問青目光游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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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問青：她就知道，什麽承諾都是放屁。
周二的晚上，宋問青在確認行李，這次要去南方與華宴的四大建立者之一——天狗魔女年惜華會面商討魔女之宴事宜，因此輕裝簡行不需要攜帶其他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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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發現了什麽？”宋同玉不在華宴就職，因此很多第一手資料她並不清楚。
宋問青將行李箱推到墻角：“一些'神'曾經遺落在我們星球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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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點事找你。”隔著幾層樓的高度宋問青也能看見他眼睛亮晶晶的。
“你等一下。”她匆匆穿鞋推門下樓，“我就下來。”
六月的天氣已經開始有些炎熱，習習晚風拂過她的衣擺吹亂她的頭發，宋問青頂著有些潦草的形象到了樓下，許玠捧著一個禮物盒就湊上來了。
他將盒子塞到宋問青懷裏。
宋問青有些遲疑，她捧著禮盒輕輕晃了晃，裏頭有些輕微碰撞的聲音：“這是什麽？”
許玠神秘兮兮道：“秘密。”他臉上那副邀功的神情怎麽也蓋不住，要是身後有條尾巴說不定早轉成了螺旋槳。
宋問青想拆，被許玠阻止，他咳了兩聲清清嗓子：“等你回去後再拆吧。”
宋問青狐疑，她看著許玠得意到都快蹦起來了，更是奇怪了，這又是鬧的什麽妖？
“你回去的時候小心點啊。”她叮囑，車裏那人一撩頭發，露出欠揍到了極點的笑容。
宋問青：？？？
她看著許玠開車走遠，盯著手裏的盒子看了看，將它舉到耳邊搖了搖，裏面有些細碎的碰撞聲，像是彈珠。
彈珠？
宋問青心裏有了個猜測。
她回家拆了外頭的包裝盒，結果裏頭還有一層。
宋問青看著過度包裝的禮盒無語，宋同玉湊了過來：“他就為了送這個？”
“是啊。”絲帶被扯開，宋問青打開蓋子，被裏頭的光華晃了眼。
姐妹二人瞇起眼看，那盒子裏鋪了厚厚一層天鵝絨布料做底，盒子被分成四個區間，其中三個區間放滿了三種尺寸的各色寶石，剩下那個塞了幾條嵌有可拆卸寶石托底的手鏈。
宋同玉：“哇哦。”
她瞥了一眼姐姐：“你怎麽什麽反應都沒有。”
宋問青捂住心口：“雖然猜到了，但是，老實說稍微有點心動。”
宋同玉揶揄道：“都締結契約了，以前難道沒心動過嗎？”
宋問青陷入沈默。
宋同玉後退一步，臉上的驚訝都掩蓋不住了：“不是，你認真的啊？這麽隨便就締結契約了？！”
宋問青解釋道：“那個氣氛感覺不締結契約都說不過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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